天使对恶魔

半晌，爱彼该尔终于笑够了：“没事，我就是觉得花花太聪明了。” 以利亚盯着她，唇线绷得很紧。爱彼该尔摇头晃脑地问：“我记得你们天使也要聆听和回应人类的祈愿吧。恶魔拉起天使的手，主动牵引着，用她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一点一点收紧：“小天使，杀了我。” 恶魔含笑的祝福响在天使耳边：“一路顺风啊，我的小天使。她扯了扯嘴角，略显无语：“……你还真是初心不改，你就这么想死？...
《天使对恶魔》是择草精心创作的都市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