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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的行宫之中，我端坐上方。

南芷捧着匣盒走近，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匣盒陡然落地。

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出来，临死时还睁着惊恐的双眼。

是雍王的首级。

“子瑜，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她红着眼眶想要走近我，却被带刀的侍卫拦住。

“你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吗？他们说你死在了那场大火中，可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会这样离开我。”

“后来我听说前朝遗孤萧氏最小的儿子起兵了，听人描述模样气度都和你有七八分相似，我找了你许久许久，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她神情很是激动，不安的脚步一直想要向前靠近。

我淡淡道：“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圣女。”

“怎么可能！

你的样子你的声音，我这辈子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和柳砚书的事对不对，你放心，那个细作我已经把他凌迟了，不会让他再打扰我们了。”

我嘲讽一笑：“听圣女这个说法，应当是曾经有一位和孤长相相似的故人，你为了另一个男人辜负了他。

孤在这里奉劝圣女一句，覆水难收，人要向前看。”

“失去你我如何向前看！

你难道真的那么狠心不和我相认！

就为了区区一个柳砚书，你能狠心抛下我三年，违背曾经山盟海誓的承诺吗？”

我重重地磕下茶盏，冷漠地看向她：“圣女慎言！

若我是你口中的那位，我想就算是上到九重天，下到碧落黄泉，也定然不会再想看见你的。”

“负心者，当诛！”

她跌倒在地，颓然地看着我，不死心地吼道：“我不过就是一时意乱心迷，找了一个宠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原谅我？天下犯错的人如此之多，为何我们就不能破镜重圆！

？”

我望向她的眼神古井无波，内心除了怅然再没有别的感情。

这就是我曾经拿命爱过的人，事到如今还在心安理得地为自己变心找着借口。

“我听说圣女的口中的那位上官将军的哥哥是曾经是名动天下的骁骑将军，最后为你白莲教战死。”

她蒙上水汽的眼睛望向我，似乎不知道我重提旧事是为了什么。

“你可还记得他哥哥遗体送回来那日，灵堂当晚发生了何事？”

南芷突然如遭雷击，整个人怔愣在原地，随后脸色惨败。

“你......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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