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住的破旧柴房恍若两个世界。
"抬头!
"姜亚兰冰冷的声音传来。
丫头缓缓抬头,只见眼前妇人华服加身,珠光宝气。
当那双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对方先是惊讶,继而露出欣喜之色。
"果然一模一样,这下不怕被发现了。
"话音未落,一道嘲讽声响起:"贱人!
"刘宝珠从珠帘后转出,锦缎华服上缀满珍珠流苏,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替宝珠嫁入摄政王府。
"刘元语气冰冷。
"我不同意!
"丫头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不能嫁,她答应过辞哥哥,要等他来接......"反了天了!
"姜亚兰冷笑,"来人,打到她同意为止!
"丫头被拖着扔进柴房,邢妈妈手里拎着带倒刺的藤条,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邢妈妈狞笑着甩动藤条,倒刺划过丫头手背,登时绽开血珠。
她身后的婆子上前,粗暴地扯开丫头的粗布衣裳,露出嶙峋的脊背。
第一鞭抽在右肩胛骨,丫头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裴渐辞说过的话:"父皇有意将调查私盐的差事安排给我,等我办好差事,就可以以此向尚书府提出要求,带你离开。
"第二鞭落在左腰,藤条倒刺勾住皮肉,生生撕下一块带血的布片。
丫头咬住下唇,尝到腥甜的血味。
她望着窗棂外飘落的桃花,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第一次遇见裴渐辞时的情景。
第二章暮春的细雪沾在西府海棠的新蕊上,丫头蹲在井台边的花影里,用磨破边角的帕子给瘸腿的阿黄包扎前爪。
石案上半碗偷来的温粥还冒着热气,米香混着海棠的清甜钻进鼻尖——这是奶娘走后,丫头偷过最稠的一碗粥,米粒在碗底沉得像星星。
“阿黄乖,忍忍就好。”
丫头哄着龇牙的猫儿,指尖刚碰到它渗血的肉垫,假山后突然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
抬眼望去,月洞门处闪过一道洗得泛白的青衫,少年踉跄着撞在朱漆廊柱上,腰间玉佩的红绳断成两截,“渐”
字玉牌在雪光里晃了晃,像片要坠地的枯叶。
他掌心攥着渗血的伤口,指缝间夹着几丝被扯掉的碎发,耳后一道新鲜的抓痕还在渗血。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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