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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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柳语转身就走，没有理会身后贺向岩的哭喊。

贺向岩扶着墙缓慢起身，双腿颤抖。

“再敢上门，我一定弄死你！”

等她到了祖宅，就看见岳母正捧着菲菲的生日照片流泪，一旁的大姨姐泣不成声。

“你还来干什么？我已经把你逐出柳家了，快滚！”

看到柳语，岳母一脸冷漠地开口。

“妈，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们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求你们告诉我，明泽到底去了哪里？”

柳语跪在地上，双眼通红。

岳母却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只是不停地翻看着手里的相册，大姨姐起身把离婚协议书砸在她脸上。

“你她妈哪来的脸问？这些年我劝你一定要对明泽好一点，你是怎么做的？”

“你说我管的太多，甚至怀疑是不是明泽故意告状，反正不管明泽怎么做都是错。”

“你自己扪心自问，结婚后明泽有半点对不起你吗？我和妈劝过你多少次？”

“我和妈还去找了贺向岩，可你发了疯似的把家里砸得稀巴烂，说菲菲根本不是爱情的结晶，是明泽灌醉你强要来的！”

“那天的事菲菲都看到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在你面前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你不高兴，柳语，你害死了你的亲生女儿，你还配当个母亲吗？”

大姨姐一直都记得，那天菲菲被吓得浑身发抖，她还是个孩子，不懂妈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有眼睛，能看出来妈妈并不喜欢自己。

所以她变得越来越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柳语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她不敢相信我真的会签字。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明泽怎么舍得离开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当时菲菲砸伤了贺向岩，我以为她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我不是想害死她……”

岳母抓起茶杯一把砸了过去，碎片把柳语的脸颊划了道大口子，鲜血不断冒出来。

“你不知道？那可是猪圈，你还把赵明泽关起来，没人喂猪，猪会吃什么你不知道？！

你心里清楚得很，你说你想给她个教训，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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